秋季传染病预防是关键
片面追求感官刺激,忽视精神内容。
这其实就是哲学的超验,即其对经验的超越不是凭借信仰,而是凭借理性。而这个凡俗世界毕竟总是一个权力秩序的世界,而人,包括圣人,都处于这个权力体系的最高权力之下,于是最终的后果就是导致权力神圣,例如皇上就是圣上天子[22]。
这本来是儒家建构道统的初衷(道统意识始于孔孟),即试图通过圣人与王者的分离,站在权力之外来制约君权。这就是说,圣人是指达到了圣境界的人。从主词来看,宗教的超越主体是上帝或天。下文的分析将会表明:所谓内在超越与外在超越的争论,其实是两种超越概念的混淆所造成的混乱,即两者所说的超越并不是同一个概念,它们所蕴涵的主词(主体)和宾词(对象或其界限)是不同的。按儒家的功夫论,从小人(常人)到君子再到圣人的境界,这当然是一个超越的过程,然而其结果仅仅是超验的,而绝不是超凡的。
[13]《尚书正义·洪范》。而上帝或天所超越的这个界限(limit)之所以是一个限度(limitation),乃是对人而言的,即意味着任何人都不可能超越这个凡俗世界。因此,儒家并没有基督教意义上的教义,而只有儒家思想意义的经典著述。
但自理方面看,它有高度的宗教性,而且是极圆成的宗教精神,它是全部以道德意识道德实践贯注于其中的宗教意识宗教精神。牟宗三认为,儒学虽因肯认作为神性之实和价值之源的天道而为宗教,但儒教之天道与普通宗教有很大不同。它不仅具神性之实之理,尽了价值之源之责任。如果把天道加以位格化,不就是上帝,不就是人格神吗?[3]90进而,牟宗三认为,作为神性之实和价值之源的天道与性是相通的。
即,它一方面可以指导人生,成就道德。什么是修道之谓教?在儒家,志于道、志于学、自觉去修习等这些为人处事的原理与原则就是教。
[1]62牟宗三这里指出了两层含义:一是凡可以成为宗教者,在于它是一定然之事实,即超越人之理性而存在者。可见,在理方面看,儒家肯认一神性之实或价值之源。如果这两个方面得以建立,儒教就会变成与基督教、佛教等一样的普通宗教了。其三,儒教将重点放在道德之本心与道德之创造上,故是一种道德的宗教,亦是一种人文教。
基于上述分析可以看出,儒教虽为宗教,但的确是一种特殊的宗教。天道贯注于人身之时,又内在于人而为人的性,这时天道又是内在的(Immanent)。[3]13牟宗三认为,儒家之天道、天命、良知虽似西方的上帝,为宇宙的最高主宰,但它们的降命则由人的道德决定。然而要说圆满,则当体即圆满,圣亦随时可至。
另一方面也可以促使人们担负创造历史文化的责任。很明显,在这一点上,儒教与以上帝(神)为中心,教义已经规定好,问题只在人能否虔诚祈祷[3]40的普通宗教不相同。
以此标准来判断,牟宗三认为,儒学就是宗教。此与基督教及佛教另开日常生活之轨道者不同。
这一转变使得儒家因此重功夫,在功夫中一步步克服罪恶,一步步消除罪恶[3]93。牟宗三认为,儒家从人伦日用的礼乐出发,以内在的德性修养为基础,通过逆觉体证的修养功夫,使人之德性与天地之性上下贯彻,内外贯通,最终达到即人即天、即道德即宗教的境界。具体来讲,在基督教文化中,人在与上帝的沟通中,只能通过否定自己才能够得到救赎。他从此指点精神生活之途径,从此开辟精神生活之领域。表面说来,是通过敬的作用肯定自己。至于纯从中国人之人生道德伦理之实践方面说,则此中亦明含有宗教性之超越感情[2]565,对杀身成仁、舍生取义的信奉正是一种宗教性之超越信仰[2]566。
然而,天道高高在上,它如何能够与性相通呢?这是牟宗三不得不回答的问题。[1]81牟宗三高度重视宗教作为一种文化现象的研究。
他认为,宗教之所以为宗教可依着理、事二分说来考虑。[3]91-92依儒家的观点看,虽然天道内在于人而为人的性,且还形成了人的本体,但单有本体并不具足,仍须依赖后天的修养功夫,否则天道就不能定住,就会溜走。
佛教也是如此,有其特定的日常生活的轨道,如戒律、修行、课诵等等。他认为,宗教问题与科学问题是不同的:科学问题没有国界,也不是民族问题,因为它是对于经验性事实的阐述和证明。
三 由上可见,儒教作为一种宗教在事的方面的确与普通宗教有诸多不同。因此,我们可以康德喜用的字眼,说天道一方面是超越的(Transcendent),另一方面又是内在的(Immanent与Transcendent是相反字)。但是基督教与佛教却不就这日常生活轨道开其精神生活的途径。中国人重伦常,重礼乐教化,故吉、凶、嘉、军、宾都包括在日常生活轨道之内,并没有在这些轨道之外,另开一个宗教式的日常生活轨道,故无特殊的宗教仪式。
之所以称之为道德的宗教,在于儒教之重点落在道德的本心与道德之创造上。牟宗三将这种特殊宗教称为道德的宗教,又称之为成德之教或人文教。
在宗三看来,普通宗教都有其有别于世俗生活的宗教形式,有其特定的宗教仪式。中国古代所重视的天人合一、天人合德正是由古人对天的宗教信仰贯注于思想之后才形成的,其中蕴含有一人格之上帝。
从主观的方面来看,儒家在主观方面呼求之情亦并非没有[3]91,比如人穷则反本,故劳苦倦极,未尝不呼天也。然而,传统儒学推开了终极关怀这一极。
相反,儒家重视修养功夫,主张在成德过程中一步步克服罪恶从而趋向天道。故程伊川作《明道先生行状》云:尽性至命,必本乎孝弟。然而,宗教问题是否就仅仅是一个宗教情感和宗教精神问题呢?牟宗三进而进行了深入研究。就宗教的责任而言,儒学的确也有着宗教的责任担负,但是,儒教确也与其他宗教不同,它并不是普通所谓宗教[3]107,这一点也不可视而不见。
在他看来,宗教不仅是文化的核心,而且亦是文化发展的基本动力。然而,这并不等于说中国人缺少宗教情感和宗教精神。
他说:宗教的责任有二:第一,它须尽日常生活轨道的责任。与此不同的是,儒教之崇拜对象天道一方面高高在上,有超越的意义。
[1]84普通宗教之崇拜对象的人格神是外在超越的,故为依他之信。他说:在儒教,亦道德亦宗教,即道德即宗教,道德宗教通而一之者也[6]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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